“润初”那个名字,我第一反应就是:有水气。
不是那种直白的“温柔”“清新”套词,而是一种更慢一点的感觉,像早晨刚亮时窗台上的潮意,像一场雨后土壤松开来,空气里有些安静的湿润。那个“润”放在名字里,很讨喜,它不锋利,不张扬,但有一种往里走的好——滋养、浸润、让物品渐渐长出来。那样的字我一直挺偏爱,由于它不是那种一眼很强的名字,但是容易越念越顺。
“初”又很妙。很多名字一写“初”,都会往“最初信念”“初见”那套意思靠,但“润初”里那个“初”我更愿意把它理解成新生。像万物刚冒头,像一段人生刚翻页,还没被过多定义,软软的,亮亮的,有很多也许性。光是把这两个字并在一起,就会让我想到一种画面:不是盛大的绽放,而是刚开始活过来。
我感觉那个名字最动人的位置,恰恰就在这儿——它不是那种用力表达“我要成为何”的名字,而更像“我会渐渐长成”。很柔,但不弱;很新,但不飘。格外“润”给了“初”一个落点,不至于太轻,“初”又让“润”不呈现出老成,两个字互相照着,气质挺舒服。
假如是给孩子、给对外名号,乃至给笔名,我都能理解这种偏爱。它有文化感,但不端着;有诗意,又不是故此作朦胧。念起来也顺,声调从去声到阴平,收得轻,嘴里有一种缓缓落下来的感觉。那个细小环节实则很关键,名字好不太好,有时候就差那一点点“读出来舒不舒服”。
自然我也会有一点点私心:我喜爱名字里藏着生长感,最佳不是轰轰烈烈的那种,而是安静地把人往前推。“润初”就是这种名字。它像在说,新的开始不确定要喧闹,也能够是被温柔滋养以后,悄悄产生的。那样的寓意,我会记很久。
给兄弟取名这件事,我一直不太喜爱那种“有必要共字”的老办法。不是说不太好,主导是太容易一眼看出“这是一套”,整齐是整齐,但是少了点各自的性格。反倒是不共字,但彼
我一直很喜爱“璋”那个字,不只是由于它带王字旁,看着就贵气,而是它身上那种很古老、很安静的分量感。你一想到它最早不是名字,不是抽象的好寓意,而是一件真真切切的礼
翻《世说新语》最上头的一点,是你会感觉那些人物不是写在纸上的“古人”,而是很近,近到简言之、一个眼神、一个小动作就把性情抖出来了。拿它当取名素材,也正由于它不是